馮宇宙

佛系写手 一般不写

你的味道

文/冯宇宙

此诗作于18年上半年

当落霞溜到天边的时候
当月光穿透云稍的时候
当面前盛着慢慢一盘食堂里的饭菜的时候
下咽那一口
多希望是你亲手做的
就如孩提之时
你亲手喂我那般温柔
晚风卷起陌生人味道
丝丝缠绵
却不如那一般好的
无论丰盛或是清淡
散学归来时的呼唤
是你带着香气的歌
长大后
就很少见过

深秋,和一条名叫望留的街区

文/冯宇宙

此诗作于2015年11月,是年14岁 走在一条外公带我去的小路上,有感,遂作

那个城区很小
小到一出门就可以碰到熟人
方圆好几里内的村庄都把这里当做最繁华的地方
这里的确很不同
不同于周围其他村庄
这里有几栋楼房
有各种各样的专卖店
甚至
拥有一辆电动车
就好像拥有了这里的一切

许许多多的培训班和来来往往接送学生的大人们
带着一种急切地殷切在这条不足二百米长的街道上穿梭
好像在怕 怕孩子们走不出这里
没有好的未来

就在那条街上
一个对她来说很厉害的“超级市场”放电影
犹豫没看到
她很沮丧
扯着我的衣角抱怨

那里的生活节奏总是比大城市慢半拍
一年前流行过的歌曲
和上个月放映结束的影片
有尘土味的老校区 古朴 素净
可能那里也有天台山仰望天空的少女吧
抱着篮球的 充满心事的少年
应该也有吧
以及
一张张像直飞一一样 远走高飞的试卷

秋风萧索
一切好像都没有改变
街道很长
足足有二百米
街道很短
仅仅有二百米
在这个深秋
我终于嗅到了他的深邃和孤独

也许 路灯照亮的
不仅是长街

heavy rain

听到陈萝莉那首《大喊大叫的流行歌》

他唱到这两句的时候 听的我鼻子一酸

“希望可以放弃音乐,可音乐没有放弃我”

高二下学期马上结束的时候 我在艺术生和普通生之间纠结 我们老师说 用艺术可以考一个很好的大学
我今年17岁,已经学习美术十三年半。
我从小到大学过彩笔话蜡笔画版画泥塑刮画线描水粉水彩国画书法素描...我曾经夜以继日的将全部身心投入其中,尝试过把自己想象成一个艺术家的滋味,我曾经抱着画板,拿着画笔去描摹我的意中人。在那几间不同却又相似的画室里,我看到过夜里的星星 看到过暴风雨打在窗子上又被窗子打回去 我买过各种各样的画笔,想象过勾勒一切梦里梦外的美好。曾在年幼无知只会玩闹的时候,拿着一盒粉笔画遍整个小区,我曾淌过很急很急的小溪,去很远很远的深山老林里描绘零几年还没被污染的大自然。对破败产生热爱,沉迷于艺术展览,向往一切与众不同的视觉听觉等感官艺术,色彩斑斓又处处平和,那曾经是我的世界。
原先我在本子上写,“其实我并没有放弃,我依然热爱 只是他不再是我前进的方向”现在我在想 这根本就谈不上放弃 只是在等一年吧,过完束缚又不自由的高三 等上了大学,一定把你找回来
那天我在做一轮复习三维设计 六月三十号晚上  心情跌倒谷底
这种感觉有谁能懂呢 就像你抛弃的一个跟随你是你的孩子,一点都不夸张,是打心窝的疼。
每个人都有不同的故事,可是有些故事却很相似,说出来,正好打在我的心尖上,谢谢这首歌,倔强和不服输的眼泪观众和歌手都流了,你一定会更棒的,因为你是大艺术家。

[小诗]记705


蚊子从耳边嗡嗡飞过
你抿嘴笑着 我却悄悄抹泪
你笑起来就回到小时候 小时候的夏日
蚊虫叮咬在脖子上 一小口 一阵酥痒
肉嘟嘟的小手轻轻挠着

那时候我们都还不知道很多词语的意思
后来公交车站旁成群盘发的女孩背着乐器路过
不是灯笼却也美得朦胧的街灯照亮的一片橘黄色
你抬头看天空
我侧身看你
烟火没有 人情却围绕四周
有人舍不得 有人说爱你
闷热
汗水却没有轻易流下 我也见过你流汗的时候
某个傍晚 某个晌午 某个深夜
寂静的连蝉鸣都没有的日子里

转载 爷爷和我

很震撼的一篇文章
http://yueduwenzi.lofter.com/post/353ab_fb9b2f

心情雜記–

市中心 那个五层高的教学楼上 每天放学我们都停留驻足的天台
大家都拖到放学以后才记作业 天黑了之后东边的班级会有人偷偷拉电闸 班里一黑之后一阵唏嘘  低下头继续记作业
六月初的傍晚夜风很温柔的吹啊吹 我们班级在五楼 一出门就是天台走廊 面对的正西方是三座商务楼 初一我们刚到这所学校的时候 它刚开始建 浮浮沉沉三载春秋过去了 我们长大了 要毕业了 它也长大了 可以说 我们是一起长大的 春末夏初的傍晚 夕阳下沉 一片紫红色的火烧云 陪我们散学的 还有远处看起来模模糊糊的万家灯火 和下班高峰期的车流 以马路为中心照亮四方

星星碎了 掉下来 荧荧闪闪的撒了一地 我屏住呼吸 难过也不是 开心也不是 五味杂陈 心里什么滋味 我一点也说不出来 六月花早就都谢了 可空气里还是有那么香甜的味道 烧烤味 啤酒味 烟火人情味

一点记录。



旧城区的老鞋城失火了。

说真的,我真没对那里有什么印象记忆中 没怎么去过。不过偶尔经过那条路 还能连星想起点小时候的事。

小时候小女孩儿眼光,粉红色、亮闪闪的小凉鞋成了最爱。看到大点的小姐姐有人穿凉拖,什么花都有,怪好看的,就背着母亲把刚从鞋城买的小凉鞋剪了 只剩下一个底和前面的花,确实像个拖鞋了 可母亲愣了,拿起小学打了我屁股两下,这我才发现 这鞋底质量是真好

一晃过去了十二三年,听说鞋城失火的消息之后,第二天一大早就和父亲一同去了现场。整个南北路都戒严了,顶上那一片小天空还是灰蒙蒙的。

烧了一个晚上

物是人非

我走进胡同,站在警戒线以外,前面是武警,他们站得很直,像一排松。里面脏乱乱的一片,有救护车也有消防员,像生化危机现场。

我旁边站了一个老头儿60出头的样子,身材矮矮胖胖 头上秃了一片。他面朝着眼前这一片废墟,眼里有说不尽的忧伤 我也不知道他心里想的什么 是某种情结吗?我说不出。

毕竟这胡同说来也有十几个年头了吧。他浮浮沉沉,其起落落,今天什么变了,明天变了什么,老街坊都看在眼里。

转眼来到这世上17年了。前几天才发现这么久了,对于这个城市我还是很陌生。有些街区离家很近,但竟然没有去过。我妈曾经跟我说以后就考同城的医学院吧 是个一本,而是离家也近,能经常回来。我本来是很反感的,小时候我就很不安分。总想走出去觉得在一个城市里有老变小,很无趣,很枯燥,总想到外面的世界看看。于是我回我妈 “看看吧!”
我爸倒是依我“孩子想出去闯闯”
我妈没说话 但我能从她眼里看出些许落寞。
这我都知道,母亲嘛,就一个独生子。

说实话,我心里其实也挺酸的
我想不出有什么法子让母亲服帖
也只能很不负责任的扔下一句

”我想出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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暑假出门打工到哪儿不要说是不招童工。很想这个钱都挣不了!哪怕端盘子,扫地,刷碗,这种还得大学本科毕业,连个机会都不给。j

总以为自己长大了,没想到还是没真的长大。

班里的大小伙子,一米八多的个儿,愣是被硬生生的排入童工行列。去医院挂个号,儿科诊室里一个巨婴端坐在那儿 好不滑稽
暑假里头一天和我妈去了趟外婆家 回来的时候天已经差不多暗了 下了公车离家还有四五个路口。我说我们走回去吧,我妈说好
那条路我们走了好久 就着月光和路灯 说了好多话 不过大多都是我说他听。
我妈也不嫌烦一边笑一边听我讲

我近视眼,再加上没戴眼镜 暗黄色的路灯 把眼前这个40多岁的女人轮廓模糊化了,这一刻,他没有皱纹,没有白发。只有圣母似的轮廓那轮廓好是镶着金边儿似的。迎着金光站在那里 其实他就是圣母啊

一个属于我整个世界的圣母

我只有一轮月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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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散的散文

从前傍晚落日阑珊 我无事可干 喜欢跑到窗前往特别远的地方看

看着天边上镶着的那一溜金黄的云 太阳灿灿的隐在那云后面,不知是天然红的夕阳 还是夕阳染红了天。

眯起眼睛 才可以看到太阳是从远处那座低矮的小山上落下去的。据说那山后有片湖,我倒是没去过。不过却是在哪里见过照片 水很清,能映出岸边的群绿

后来我随长辈去了南边郊区一片所谓的仙林。

听别人口传得神乎其神,什么“林空鹿饮溪”芳草萋萋鹦鹉洲”凡是好听的形容词都用了个遍。

到底我真是去了那地方。爬上那山丘,真的是一片平和。

一片平和的低矮的温带落叶阔叶林 风都不舍得吹的一丁点儿浅浅的干巴巴的沙土。古旧的寺庙和古刹,仿若从未见过世面的山鹰。除了虫鸣和远处拖拉机的声音了。

果然,所有的美好都只能拜我所想

于是,刚上去不久就想着快点下山,可长辈们却在这里停停,那里驻驻 这让我很是烦躁

在山上煎熬了有半个多小时的时候,忽然就体会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平静。

古老的庙里飞出来的鸽子。都停在了红墙的檐角 彩色的旗子房梁上挂着的古铜色大铃铛都随风摇着。一直摇。一直摇 摇出一种残存于历史里的荣耀感。

昔日辉煌,江山万代,送多少成者 又送败寇多少 川江秋月 夜里又有多少风声雨声 有多少国事难平 这样的净身之所 也再难寻觅。

山顶上有座塔 记不清那塔叫什么名字了,塔中间那根竖梁粗壮的很 楼梯盘旋而上,如一条巨龙般绕上去 登到塔顶 这场景就不能不让我恍然了:

十字交错的通向远方的小路 深绿色在阴天里被硬得灰蒙蒙的田野 远处低矮崎岖的山丘 还有不知哪里响起的号子声。
我想若是雨天或者夕阳西下的时候来灯塔那景色一定比现在更美。

我本是一开始就先想着要离开的 结果却是被迷得出神

月是下午六点钟 大人们喊我

“丫头,下去吧,该回去了,天快暗了!”

“不,我要看太阳下山”我不经脑子的说

“说瞎话,今天哪有太阳!”

我就好像什么也没从他们口中听到似的一股脑地站在上面 万家灯火亮起来 今晚天上没什么星星我却想起柒叁那首诗来––

[大风吹着我和山冈

我面前有一万座村庄

我身后有一万座村庄

千灯万盏

我只有一轮月亮]

我从此也知道确实有那么一个地方,让我高傲到都不想去问他的名字。

只是觉得他好

直到小表妹过来拉住我的衣袖 喃喃地说:

“姐姐,下山啦”

我才缓过神来

这里真美啊,我说。

半年多过去了,我没有再去过那片仙林 但后来有人问我是不是真的有鹿 是不是真的先急了 我还是不敢做肯定,但我还是会恹恹地说

“是个好地方”

后来我发现,从我家楼上能隐约看到远处的那座塔。可站在那塔上 却看不到我家。

奇怪了

在那尽头

桐子呀:

BGM:成名在望  五月天


01
我将归来。
千军万马。


02
梦想是把热血和汗与泪熬成汤
浇灌在干涸贫瘠的现实上


公司总崇尚没意思的形式主义,每个月我们手上都会有一份评估表专门写对练习生的建议,我拿着单子和声乐老师大眼瞪小眼,抓破脑袋也不知道要给敖子逸写什么。
当然这次不用愁眉苦脸了
因为敖子逸停训了。


我在等他回家,我很想他。
这也太肉麻了吧。


“你别看我。我就一后期,我对他们训练情况可一概不知。”我喝了口丁程鑫买回来的Coco,继续开我的脑洞剪日常。
嗯。敖子逸喜欢的……果然是……味蕾有问题吧。


公司让我剪多点留少点最好全是精华才好,我对着黑漆漆的屏幕一下陷入了为难的境界,再剪都要成宣传片了好吧这算哪门子的综艺啊。


什么粉丝经得起你们这么不珍惜的耍着玩,二团不是白等着活在boys巨大光圈下的,更不是公司的养老金,凭什么浪费人家青春年少呀。


我记得当年我进公司的时候带着一身才艺各大软件轻车熟路(所以我没考上大学),到了如今却只会一个东西就是剪剪剪。我有点后悔当时像个美少女战士一样志气昂扬地跟公司签下合同,具体我没怎么看只看到了第一条:
〔全心全意投入工作,守护每个闪光的梦想。]
屁嘞。
我是想混口饭吃。


我觉得自己是用掉了十九年的好运遇上了敖子逸,他的人生是一个刷脸的典型,从小到大身边就没缺过捧着的人。
不知道是不是长的好看的都会被上帝偏心。
他成绩也意外的好。
这实在让我抱怨命运不同让人嫉妒,心底生厌。


他字写的很不规矩牙还没换完,昂起头到我下巴,于是我每天撸他头毛嘲笑他。
“你啊,肥肥的。小心以后长不高哈哈。”
“可我帅啊。而且,飞一般的大脑。”他敲敲自己光滑柔顺的锅盖。


我故意把他的双下巴在电脑上放成大头,然后加了个小王冠。没人告诉你不要得罪后期吗。


日子总算实在安安稳稳的前进着,人间变化无常,我跟这个叫敖子逸的小学生居然出奇的合的来,我们相差九岁,但有些道理,都是敖子逸说给我听的。


比如
[生活嘛  就不要强迫自己啦]
是啊。


后来boys火了,红翻了天。
公司招来更多陌生的面孔专门给他们做后期,三个小孩背后跟着一群大包小包的工作人员真是非常喜感我隔着一圈人硬是挤不到他们身边,我觉得好笑的同时又很伤感。
切。走吧走吧去找你们的梦想吧。
丢掉这里的一切,曾经的,旧的,遗憾的。
把我扔在这里。


[曾经我和你  说好的那些未来和约定  你早已丢弃忘记  而我还在这里    还在这里  ]


03


一双又一双的目光  像监狱和高墙
城里的风光是不是  如当初想象
那黑的终点可有光


时间是滚烫的,融化每一片回忆。
敖子逸近在身边可我却一点也没感觉。
什么时候他开始抽条,急剧增高,身材也变得很可观。一直说他胖的我逐渐也没了底气,公司的服装间面临着大换血时,我才知道。
原来那些裤子敖子逸穿着都短了。
七分裤。
就像一头长颈鹿带了围脖一样滑稽。


巨大的开支让boss整整压迫了我们一个月,加班累到双目无神的我只想给他们练习生喂缩小药丸。
就一直这么小吧,不要再长大了,这样我们好几年就不用买衣服啦。


就一直这么小吧,不要像他们一样离开我了。
虽然我比谁都清楚,这条路上的谁都注定孤独。


停训那一个月他回来的时候我有种失而复得的庆幸。
他变了很多我开始猜不透他在想什么。
越好相处的人越难做朋友,因为他百毒不侵,难以伤害,而有时候伤害是进入一个人内心必不可少的路程。


常常他就这么坐在我旁边瞪着一双卡姿兰大眼睛看动漫,我不确定他是否在用心看,因为那一集他看了六遍。
整整六遍都没有快进。


[你低头的时候  都在想什么啊]


对呀你在想什么呢?怎么去满足粉丝的要求?怎么带好弟弟们?怎么不让成绩掉下来?
那你自己呢。
玻璃房子的主人,你观察着世人千万种神态,却从不肯给他们开一扇窗让他们了解你。


粉丝都说他纯粹。
他不爱撒娇不爱煽情,从不流泪自然不需要安慰,不会失望不会轻易发怒,没有了软肋没有了弱点,他真的是纯粹的吗?


娱乐圈这个巨大的染缸,从外界吸收的各种眼色一股脑倒进去开始搅拌,本以为会得到五彩斑斓的世界,可后来才发现那是一团脏兮兮的黑。
因为害怕失望所以就装作不在乎。
你真的以为。他什么都不懂吗。


太幸运了。参加天天向上,我为他捏把汗。
我告诉他这次不再是我剪辑了,你要小心说话,玩笑不能太过…我兴致勃勃的讲了一堆叮嘱他的话,最后却发现他在走神,他扯出一个极淡的笑容说。


[姐。这跟我,想的根本不一样。]


傻。世界怎么能和你想象的一样呢 。
世界唯一不变的就是不停变化。
曾肩并肩往前的伙伴,在举杯祝福后都走散。


他今年十四岁,艺术节的时候我头一次感受到校草的魅力,我坐在第二排最中央的良好位置,尖叫声从四面八方涌过来直轰我耳膜,我晃着手里的荧光棒总觉得面瘫脸很不合群,于是也装模作样的喊了起来。
[敖子逸啊啊啊啊!!你超帅!!啊啊啊丁程鑫啊校草!!]


这仿佛回到了少女时代。我遗憾自己没有珍惜上学的时光,后来我想珍惜了却再无年少。


肆意疯狂的时光背负着人生的光辉梦想,这真是一件让人骄傲自豪的事情。


人头攒动,彩色的荧光棒连成波动的星海,那一瞬间我忘记了自己和他相差九个年头,幼稚如少女,重游故里。


他可以是邻家的白衣少年,是一个年级人口相传的校草,是一个大大咧咧活泼外向的热血笨蛋,或者是一个隔壁学校很牛逼的学霸。


他可以是任何人,可唯独没有明星的距离感。


我想这大概就是养成系的魅力吧。
少年时代的荣耀,从不曾被岁月释去光芒。


[你觉得怎么样?]
[可以吧。很帅。我记得敖子逸那天超开心的。]
丁程鑫很客观的评价了一下剪辑过后的翻跳,我才心满意足的交上去审核了。
[为什么啊,他笑得门牙都藏不住了……到底在乐呵什么?]
我忍不住问。什么时候公司录舞蹈你能笑这么甜,爱你的那群姐姐们还能再给你砸钱五百年。


丁程鑫耸肩摊手[不知道。舞蹈本身吧,just  dancing  嗯  就那样。]
我知道丁程鑫肯定又要笑我眉毛画的不对称,所以我尽量不皱眉,只是觉得实在理解不了。
just  dancing??还,就那样??


的确,敖子逸基本上对任何事都没有太大的兴趣,所有兴趣点到为止,唯有舞蹈和陪丁程鑫一起打电玩,绝对忠诚。


天地为鉴我没有讲假话,敖子逸的家境一般般吧,但因为他妈妈实在年轻所以从小他就被收拾的很好,哎家里的独子嘛,敖子逸给人的感觉就是那种……


比同龄人都更有男子气概。
潇洒是真的,花钱大手大脚喜欢就买。


可他很少喜欢什么呀。
打电玩这种事情,他和丁程鑫已经达到了炉火纯青的境界(反正对于只会夹娃娃的我来说还挺厉害的),鬼知道他们到底是怎么打出那么多票的,一沓一沓的放在兑换柜台上,有时候他们换到抱枕,水壶,嗯,蚕丝被子。


喏,我鼠标垫就是他俩打了一下午的成果。


[你们花了多少钱啊打了这么多票,还给我带回来一榨汁机……]
[80]
[50]
两人答案不一,丁程鑫着急的使了个眼色,敖子逸啊啊的打着哈哈装模作样的摸着后脑勺。


[呦,那你俩蛮厉害的嘛]我从他俩手里接过来专门带回来的薯格,敖子逸坐在我旁边翻着我的笔记本,很具有大导演的气质。


[你要不要吃]
[不要啦,懒得下牙套。]
前阵子被粉丝轮番轰炸的公司终于决定要给他整个牙,刚开始带的几天敖子逸天天哼哼叫疼话也不肯多讲,夜宵裤子老师请了一群饿狼吃至尊豪华咖喱土豆套餐,敖子逸眼巴巴的坐在桌子边夹着几块可怜的凉拌西红柿。


[哥,你可爱的咖喱土豆。]
[吃都堵不住你的嘴。]敖子逸凶回去。


陈玺达一下委屈巴巴,我又怎么了嘛。
我坐在旁边跟丁程鑫扶额头憋笑,小盒把陈玺达举着的筷子夺下来,安慰般的拍拍他肩[你小逸哥还不想被原谅。]


周围笑倒了一片。
可不是嘛你不知道哦我十几岁整牙的时候也不知道,吃完发现自己牙套里埋的不锈钢还有埋的橡皮圈都是原谅绿,怎么刷都刷不掉。


以后的每个月,敖子逸都去主治医生那里看两次,因为出道时间紧迫所以过程大大缩短,中午每次动筷子之前都能听到真源哀嚎。
[敖子逸!你下牙套能不能快点我饿死了!!]


十四岁,他带了牙套,忌口。
那个牙套似乎真的有某种封印的魔力,真的要把他十四岁前的不完美丢弃掉一样,让他脱胎换骨了 。


他不再喜欢吃糖,吃很多青菜和肉,开始猛喝牛奶补钙(他本人觉得有点腥)长个子,性格有所收敛但他依旧不完美。


没有最好的一天,明天会更好。


04
从不多想
只是信仰
那路的起点谁能忘
那路的尽头谁在唱


收到快本邀请的时候大家都是心知肚明的,谁在背后买了什么后门他们心里都跟明镜似的,不过这依旧是我们不可多得的一次机会,开录几天他们过的昏天黑地我去一下子空闲了下来。


[我去。敖子逸这是你啊]我指着电脑上的蓝书包小男孩难以置信,敖子逸好奇地伸长脖子凑过来看,看完就把我笔记本抱走了。


[好啊你三爷我要炒了你,你居然存我黑历史。]他被我追的满屋子乱跑,贱兮兮跟丁程鑫两个长腿一呼一应地在我脑袋上方把笔记本传来传去,死活不愿意还给我还怂恿丁程鑫销毁。


[丁程鑫!!delete!里面也有你黑历史。]
[好好好。]


别删。千万别删。
一切开始的地方。
我追着他们跑过练习室跑过走廊跑过练歌房生怕他们一个不小心就真的删掉了。


也不知道僵持了多久我很来火把门一关,两个傻蛋就被我关在了扣在了办公室门外。
过了好一会两个模糊的人影才在玻璃门外灰溜溜的敲门。
[喂,姐啊,还给你还给你。]
[哎不要生气了嘛]
[姐,还你好了,我错了。你开个门。]
[我错了,你要多少我给你拍多少好吧……]


你们怎么都是一个模样,非要把过去都否认掉,决绝地不肯回头。
这四年来我一直跟在你们身后,现在人海要把我们冲散,你却大步流星的跨入梦想的殿堂从不肯回望。


就像那年他十岁,却签了十二年的合同一样固执。


两个人一直在门外跟我对不起,我问他删了没,他犹豫了一下下略带歉意的说。
[嗯。删了。]


我一生气把门锁了起来蹲在办公室面前掉眼泪。
一点也不留给我。
明明是我最开始喜欢你们鼓励你们的,为什么一点专属的东西也不留给我。


我是个大人,这样安慰自己。
抬头就看到墙上挂着满满的照片,有一张我很喜欢拿来摆在了办公桌前。


敖子逸骑着山地车在空旷的公路上,傻得像个小学生,对着镜头比了万年的剪刀手。


敖子逸有一辆纯白的山地车,他经常骑出来玩,我觉得男孩子可能对山地车车都有一种很特殊的癖好,而刚好他又出生在这个四面环山的山城。


路,从山的这头到山的那头。
就这么一直不回头的往前冲吧,经过坡坡坎坎去看天涯海角。


风景美不胜收所以你啊。
也没必要回望驻足了。


我们彼此扶持
越过人间荒唐。


05


看过多少脸庞
飞过多少异乡
谁成名在望谁曾失望
如果你心始终信仰
谁又能怎样


(快本之前祝福你。敖子逸。
台风台风,_______。)